七海露出一点自豪：「这代表我的问题有影响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濑小声说：「也可能代表你制造了新的焦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七海看向他：「那你手上的标签数完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濑立刻低头：「我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凛低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澄坐到她旁边，帮忙把照片按照展示顺序排好。两人的手偶尔会在桌面边缘接近，碰不到，却都会察觉到。澄一开始还会分神，後来被久远分配去检查标签後，才终於把注意力拉回工作上。展览的照片b想像中多。屋顶观星、第一次活动、新生作品、校园春景，全部加起来将近三十张。走廊那面墙不算宽，必须安排得紧凑又不能显得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崎主张照片之间要留一点呼x1空间，久远则提醒他，走廊不是美术馆，墙面不会因为他的理想变长。橘老师推门进来时，两人正在讨论第三排照片的位置。他手里照例拿着黑咖啡，看了一眼白板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，说：「进度b我想像中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神崎立刻说：「老师，这是社长的统率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久远没有抬头：「主要是大家有工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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