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只是摇了摇头，「不可以，带着你我不方便工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——他是个拖油瓶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留下的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，残忍地切断了彼此的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回来吗？」杨晟皓带着最後一丝期盼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，母亲露出了最後一个温柔的微笑：「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乖乖点头，最後一眼看见母亲，便是她提着行李箱离去，轮胎在磁砖地上发出单调滚动声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之後，他住进了卫叔家。某个午後，卫叔突然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晟皓，卫叔想问你……要不要改跟我姓卫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他果断地摇了摇头，只觉得莫名其妙。直到再长大一点後他才知道，因为母亲并没有经济能力继续照料自己，所以自己早已正式被卫叔收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母亲不会回来了，她彻底不要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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