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一下，「医院刚刚通知我，你爸爸帮你申请转院的事情通过了，复健……你还打算继续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片刻，目光落向窗外，「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答得很乾脆，「已经五年了，如果能恢复，早就恢复了，有些後遗症，就让它留着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伤，不是努力就能痊癒，有些遗憾，也不是时间就能填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」我打断他，「回诊我还是会去，只是不想再抱着没有结果的期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g起一抹很淡很淡的笑，「人总要学会接受，不是吗？走吧！开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开会，总让我头疼，我像一头巡视领地的母狮，而底下的人，个个低着头，像误闯猎场的小白兔，没有人敢和我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进行不到一半，我便发现企划出了大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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