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两行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崇磊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没照顾好蕾蕾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软绵绵的，但夏若玹听起来却像有什麽东西在空中炸开，转瞬间变成铺天盖地的玻璃碎片向着她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和罗杰帮忙把他扶进卧室，小心地放到床上。夏若玹伸出微微发颤的手，解开他衣领的扣子，再脱下他的鞋子，让他躺得舒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走到她身旁，语气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是他朋友的忌日，每年这天他都会喝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杰长叹了口气：「我和西蒙约定，每年的十一月二十五日，无论如何都要陪着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若玹这才想起，去年的十一月二十五日，淩昱坤去美国出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们。」她定定看着淩昱坤的脸，脸颊上的泪痕、眉心紧锁的皱褶，和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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