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车子开到路边白线停着。
双h灯不停闪耀。
「你还记得我当时跟你说些甚麽吗?」他说这些话时语气特别疲惫,「我跟你谈了足足半个小时,但你却只记得我说你无聊,对吧。」
我们静静互相凝视。
车内的温度疯狂骤降。
「谢家谊,在这段关系里觉得无助的人,不是只有你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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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蔡永瑞没有陪我上楼,他只是跟我说了一句保重,然後就把车子开走了。
我们住的婚房在十楼,这一年来也没发生甚麽大事,所以我从未走过逃生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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