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,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那种冷,跟平时嫌弃林好好的冷不一样。是真的,带着怒意的冷。
他走过去,把水放在桌上,然後看了一眼全班。
「谁写的?」他问,声音不大,但整个教室都安静得连针掉下来都听得见。
没人敢说话。
许清聿笑了,但那个笑,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「不敢承认?」他拿起林好好桌上那块抹布,丢进垃圾桶。然後他从自己的cH0U屉里,拿出一瓶酒JiNg和一块乾净的布,开始帮她擦桌子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一点一点地,把那三个难看的字,擦得乾乾净净。
擦完之後,他才站起来,转身,看着全班。
「我来说一下,」他开口,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「垦丁那天,是我和林好好被公车丢下,我们走了一个小时才回民宿。是因为迟到,老师把房间收走了,老板娘才让我们睡阁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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