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宁笑笑,张玲珑羞涩的表情没逃过她的眼睛,情窦初开的年纪,小姑娘想事情永远这么单纯。从捷报传来那一刻,他的仕途就开始了。
他今日的所作所为,哪怕在那一瞬间是无心之举,后来将小孩子交到爹娘手里,更多的是为前程考虑。
上京城的门客派系、繁杂万千,状元郎的学问自然不必再考校,这时候就要看品行了。
倒是李桃这种情况下居然注意到孩子爹娘不是第一时间冲过去的,裴昭宁不免多看了几眼这个平时只当孩子看的李桃。
“状元郎看着年岁似乎不大?”张玲珑声音很小,好似说了又好似没说。
裴昭宁的视线从李桃身上移开,看了一眼张玲珑又漫不经心的移开。
张玲珑脸颊通红:“我不是……”
李桃没心没肺的点头:“我看着年龄也不大,郡主,我听到他们说状元郎叫谢渊,我哥哥好像买过他一幅画,郡主,你说——我哥哥是不是很有眼光?”说完,意有所指的朝裴昭宁眨眨眼。
裴昭宁仿佛没看懂她的意思,她知道这小姑娘的意思,只是李家也不可能是她的联姻对象:“是,最有眼光。”
“我家好像也有一幅……”张玲珑声音更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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