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南一北，没有一个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里头重新安静下来，我才抬手敲了敲门，「老师，我帮英文老师送资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书正回过头，看见是我，很自然地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来找老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，送资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点头，接过老班递还的文件，便先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擦肩而过时，我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。那味道和高二刚分班时一模一样，可不知道为什麽，这一次，我忽然觉得离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到家，我重新登入甄选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上的志愿排序和下午讨论时几乎没有改变，我把游标移到调整顺序的按钮旁，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只要改动几个顺位，我不是没有机会和他填进同一所学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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