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沉默了多久,何木楠才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看我,只是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r0u皱了手中的伞柄,像是在心里反覆排演过很多遍,最後却还是只能说出最简单的一句话。
「倾倾,原谅我这一次,好吗?」
那一瞬间,我忽然觉得心口很疼。
不是撕心裂肺的疼,而是像有人拿着一把很钝的刀,一寸一寸地磨着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河面被细雨打得泛起一圈圈涟漪,风里带着Sh润的青草味。我望着远方,忽然想起昨天睡前,鬼使神差地翻开了手机日历,一页一页往回滑,最後停在今天。
我低下头,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淡,淡得连自己都快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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