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回头看着我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「小姐,要不要去医院?」
我摇了摇头。
重新坐回车上後,我只是打开化妆镜,仔细整理因为乾呕而有些凌乱的头发,补了一层口红,把脸上的狼狈一点一点遮起来,等车子停在会场门口,又像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。
没有人知道,十分钟前的我还蹲在路边,狼狈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那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昼伏夜出,没日没夜地加班,回到家几乎都是倒头就睡,偶尔半夜惊醒,脑子里想的也还是隔天的工作。爸妈看着我越来越瘦,也越来越少笑,不只一次劝我别把自己b得那麽紧,甚至认真问过我,要不要乾脆辞掉那份实习,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子。
其实他们说得没有错。
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,我从来没有非得把自己b成这副模样的理由,即使走慢一点、停下来喘口气,也不会有人责怪我。
可我就是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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