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书正握着方向盘，似乎没料到我会问得这麽直接，侧过头看了我一眼，眼底带着些许笑意，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应了一声：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反问道：「你应该不是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才刚回国。」我笑着望向窗外，霓虹灯光映在车窗上，将我的倒影切割得有些模糊，「当然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。」他低低笑了一声，「你工作应该挺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下班时间的车流一如既往地壅塞，红sE煞车灯一路延伸到看不见尽头。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些年的生活，聊工作，聊城市，聊那些早已和高中截然不同的人生，塞车竟也没有想像中那麽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了。」我忽然想起什麽，「我前几天在机场碰到班长，他还问我有没有空参加同学会。你们这几年常办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向书正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他望着前方，语气很淡，「只是我没怎麽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想笑着问一句：「怕遇见熟人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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