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曼宁在第一次流程会议里讲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的不是两个专家轮流交作业。」赵曼宁说，「以棠讲停损，宋老师就把为什麽知道该停，还是停不下来补进去；宋老师谈依附，以棠就问这段关系的成本到底落在谁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两人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读者最後看到的不能是金融一半、心理一半。我要的是同一个问题被你们各自拆过一次，最後整理成一个真的能拿回生活里用的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当时听完，问她：「所以我们除了共笔，也是互相审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赵曼宁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要这样理解，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时谦则一如往常一本正经，他问：「那读者最後看到的是对话T，还是整理後的章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两者都会有。」赵曼宁说，「每章主T是两位老师整理後的章节，但会保留你们活动当时部分的对话内容，当读者更有参与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那时候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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