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两句重新读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宋时谦的游标忽然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动她的文字，只选取了第二句，在段落旁留了一则留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时谦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在作用」这个切入点很清楚。後面可以再谈触发：有些人不是主动回头，而是被某个线索g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看着那则注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时谦称赞人的方式一直很节制。很少直接说「很bAng」，通常是「这句可以」、「这里清楚」。以前她会觉得他不够热情。後来她才知道，这种类型的人，他们的肯定像小额定存，不会让人暴富，但会安心地存放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覆注解：

        嗯，我打算放第三章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章先不要塞太多，不然赵曼宁会得寸进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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