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物品从一张卡前移到另一张卡前，也有人只拍下自己写的故事卡，像是怕离开後忘记今晚在心底承认过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活动正式结束，读者也没有立刻散去。原本排好的椅子被推得有些歪，纸杯被留在窗台上，分类卡的边角被m0得微微翘起。几个读者站在楼梯口小声聊天，有人用面纸擦着眼角，有人低头确认包包里的东西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带电锅来的读者抱着电锅，离开前特地跑来找林以棠：「老师，我决定实际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说：「实际一点很好。前任不能吃，饭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位读者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人拿着她之前的作品请她签名。林以棠接过书时，对方有点害羞地小声说：「我本来以为今天会被你骂得很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抬眼，一脸讶异，「我有这麽凶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，「我有在看老师的频道，直播的时候好像有一点……也不算是凶啦，就是很直接，但现场本人超nice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抬起笔尖，「那你会不会很失望？还是我现在凶你一下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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