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你的中立，是让两个人都不用被b着表态，那它可以是支持。可是如果你的中立，是让聚会照开、群组照聊、大家都不用尴尬，最後却只有其中一个人得自己承受那些不舒服，还不能表现出来，因为一表现出来就变成他破坏气氛，那这种中立就很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边，宋时谦眼神稍稍改变，这段话刺中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留意到了他的反应，突然觉得这样还算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沈嘉敏刺到。宋时谦被阿骏刺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挚友不偏心，让每个人都要流一点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骏把手上的笔记往前推了一点，重新把立场拉回反方这边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不觉得这样子就代表朋友应该选边站。这代表的其实是──朋友不能偷懒。你可以调整聚会，可以讲清楚哪些话题先不要碰，也可以让不想出现的人有理由缺席。可是你不需要因此宣布自己是哪一边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嘉敏在旁边接得很快，把话题巧妙地绕回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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