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说:「同一个结果,放在不同基准底下,损益判断会完全不一样。一个人原本可能已经替那段关系找好解释了──他不公开,他不承诺,他不会照顾人,他就是那种个X。这些解释可能不好受,但至少可以让人相信,自己失去的不是特别针对自己,而是那个人本来就给不了。」
她把後面的话说得更直接:
「可是当他开始对另一个人做那些事,参照点就变了。你会发现,原来那些不是他做不到,而是他没有对你做。这时候痛的就不只是分手,而是你开始怀疑,自己在那段关系里,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他好好放在心上。」
宋时谦把她的话接了过去:
「所以那个人不是只是在检视新对象──」
宋时谦把手上的纸放下。
「而是在回头确认,自己当年没有得到的东西,到底是对方真的给不了,还是只是不给自己。」
赵曼宁把手上的投稿整理稿往前翻了几页,说:「嗯,我觉得这样的讨论脉络,对读者来说很好进入。前任物品分类那一章,读者问的是,那些留下来的东西,还能不能证明自己曾经被Ai过。共同朋友那一章,读者问的是,分手以後,自己还能不能留在原本的生活里、保有熟悉的交友圈。」
「可是新对象一出现,这个问题又更深了一层。」赵曼宁继续说,「共同朋友那一章,读者还是在问自己能不能留下来。可是到了这一章,他们看到的是,另一个人几乎不需要争取,就自然被纳进前任现在的生活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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