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课时,徐湘云、陈欣怡、郑慧芸,热切的把我拉到角落问话,想了解事情前因後果,我因为屈辱跟愤怒,没敢在老师面前掉落的眼泪,忍不住在他们面前失控了。」
「你们知道我为什麽放过郑慧芸,选择审判h培柔吗?」
我跟吴亚l面面相觑,没有回答,彼此都不理解罗琪霏话里的指向。
「郑慧芸是她们三个人里,唯一注意到我在哭,也唯一真心关心我为什麽哭的人。」
「陈欣怡、徐湘云则是在看到郑慧芸开口关心後,才跟着敷衍几句。她们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,很快就把话题拉回被老师责骂的事情上。」
「至於h培柔更过分。她在背後T0Ng我一刀,捏造我没说过的话到处散播,害得本来就不喜欢我的人更加排斥我。」
「我明白,我在T育课,每次都看见她们对你忽冷忽热的态度。我其实有跟老师报告,以为她会调解,可是我实在没料到老师会当众挑明这件事,使你难堪,遭受到更严重的对待。」吴亚l试图安慰。
霸凌从来不只发生在动手的那一刻。
真正令人窒息的,往往不是直接的伤害,而是那些袖手旁观的人。他们站在一旁不发一语,却已经把立场排好了。有人移开视线,有人低声窃笑,有人补上一句无关痛痒的调侃,把整件事包装成「气氛」与「玩笑」。他们共同参与了方向,无形同推动了二次伤害,却自认不必为结果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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