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面叠着被褥,一面不紧不慢道,“那可不一定,以後只怕会更难了。”
“啊?为何?”糖豆不解。
她轻描淡写的回,“夺人之食,树大招风,你觉得某些人咽的下这口气?”
糖豆细想也是,敖姑姑又岂会是善罢甘休之人。
“那我们该当如何啊?”糖豆顿时又忧愁了起来,方才还欢天喜地眼下当即眉头紧锁。
十五噗嗤一笑,戳了一下她的脑袋,心态平和的笑言,“没事,有我。”
翌日,晨曦徐徐拉开帷幕,东边的地平线泛起丝丝亮光,宿鸟动前林,晨光上东屋,铜炉添了早香,纱笼灭残烛。
府中上下所有下人都被十五,忽召於後院之中。
“十五,你到底在整什麽么蛾子?”被早早叫起的阿园,十分不满的对前方的十五道。
她笑了笑说,“今日召诸位而来,是为了府中事,想必诸位也都知道,从今日起便是由我来打理内院大小事宜,因而王府从即日起要一改往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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