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卓明了,看着床榻上还昏迷着的温玉言,满是愁容。
十五见他的手,还紧捏着拳头。
很快糖豆取来了金创药,阿卓赶紧为温玉言擦上。
温玉言有阿卓在,屋中暂时不需要糖豆和十五,二人便暂时回了屋。
“十五,你今日真神,说下雨就下雨。”糖豆好奇,“你是怎麽知道的啊?莫非你还会什麽奇门相术?”
“不是什麽奇门相术,只是瞧见东南方黑云密布,恰巧今日刮的也是东南风,所以猜的。”十五站在窗口回到,外头依旧下着雨,雨水打在树叶嗒嗒作响。
“那你是怎知它一定会来?”
“在家时,我常晒谷,久而久之就有了经验。”她看着外头的雨,自言自语的轻言,“也许,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了才会记得,有些人只有大难临头才能分辨。”
糖豆听不懂,看向她,只见她负手而立,青丝在风中胡乱的飞舞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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