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温慎言顿时恼怒,呵斥着,“你是个什麽东西,竟敢碰本太子,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他个七十大棍!”
“不劳殿下费心。”谁知温慎言话音刚落,长孙霏霏便道,“此人是我的下属,如何责罚理应由我来决,殿下放心,今日他冒犯了殿下,回去我必将重重责罚。”
“你!”温慎言知道她有意包庇,但没想到竟这麽明显,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一般。
他捏紧了拳头,嘲讽道,“长孙霏霏,你不就是占了点我母后的势吗?天盛郡主又如何,不过是我母后养的条狗罢了,表明风光无限,其实暗地里不知g了多少龌龊g当,跟我又在这装什麽清高?”
“殿下同我又有何区别?不过也是皇后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,既然如此你我本自同根生,相煎又何太急?而且就算我是狗,那也是皇后娘娘的狗。”
温慎言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气愤的恨不得当即杀了眼前这嚣张之人,可他忌惮着皇后确实不能动她,只能撂下狠话甩袖而去。
“赤林。”长孙霏霏回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苦笑了一声,情不自禁喃喃了句,“他是提线木偶,而我是被拴着的狗。”
“郡主……”面如寒霜的赤林,眉眼中竟生了几分忧心和心疼。
“我没事。”长孙霏霏对他浅浅一笑了之,继续提着裙往前而去……
凤乾g0ng中,香炉升起缭缭轻烟,小弦切切如私语,琵琶琴音舒缓如绵绵细雨萦绕於耳,贤仁半躺在美人榻上轻扶着怀中的狸奴,玉手微微抬了一下,殿中的琵琶音立刻停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