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宜庭问她拿到什麽，柔慧把纸塞进裙子口袋，只说是垃圾。她不想让宜庭知道那些流言传得有多难听，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，自己确实喜欢方子仁很多年，却从没想过要让整间学校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学後，她到广告设计科找林雅晴。教室里还留着几个赶作业的学生，桌上散着广告颜料、圆规和切割垫，墙边晾着一排未乾的sE彩练习。雅晴看见她，先抱怨今天的素描画不完，接着才注意到她手里那张r0u皱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有人在传方子仁的事。」柔慧把那张纸摊到桌上，压低声音说：「他们说，我在情书里写了很恶心的话，还说我想跟他发生关系。可是那些话我根本没说过，我原本写的信也不是那样。你到底帮我加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雅晴看了她一眼，神情只停顿了一瞬，便把纸推了回去。「我只是觉得你写得太含蓄，帮你改得主动一点而已，哪有你说得那麽夸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信是你拿走的，我连你後来写了什麽都没看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也是因为你一直不敢送，我才帮你啊。」雅晴皱起眉，语气渐渐不耐烦，「信交出去以後，方子仁有没有拿给别人看，谁知道？现在外面越传越难听，怎麽不说传闻内容是他们捏造的？你反而跑来怪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柔慧一时说不出话。她明明是在问那些不属於自己的内容，却被雅晴说得像是不知感恩。雅晴见她沉默，脸sE才缓了下来，伸手g住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啦，那些人就Ai乱讲，过几天就没事了。」她像什麽都没发生般转开话题，「你合唱团练得怎麽样？是不是开始排b赛队形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柔慧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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