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不是我。」她的声音发颤，却仍想把话说清楚，「我原本的信不是那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。」他转身前又看了她一眼，「以後不要再一直盯着我看。看了就让人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几个男生跟着离开，笑声沿着走廊拖远。教室里没有人说话，直到许哲轩学着方子仁的语气喊了一句「看了就让人烦」，沈冠廷和张逸谚才大笑起来。「柔慧是不是等一下还要去球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宜庭靠近一些，小声问她还好吗。柔慧低着头，把滑出来的乐谱重新塞回cH0U屉，却怎麽也对不齐纸张的边缘。「我没有一直看他。」她说得很轻，像在解释给宜庭听，也像在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宜庭伸手替她按住散开的谱，「不要理他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上课钟响後，廖春宜走进教室，几个男生仍在笑。她把点名簿放上讲桌，「在吵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哲轩立刻说没事，大家便陆续回到座位，廖春宜没有再追问，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文页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堂课里，纸条在前後排之间传了好几次。柔慧不知道上面写了什麽，只看见每个接到的人都会先朝她看一眼，再压着嘴角把纸塞给下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时，那张纸最後落到她桌面，上面画着一个夸张的Ai心，旁边写着：「方子仁说你很恶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纸r0u成一团丢进垃圾桶。许哲轩立刻笑道：「g嘛丢掉？人家的真心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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