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累了？」林暖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沈清欢没有睁眼，「只是不喜欢坐飞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晕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晕机。」她顿了顿，「是不喜欢被困在一个小空间里，哪里都不能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看着她的侧脸。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——很轻，轻到如果不是林暖暖一直在看她，根本不会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不坐头等舱？空间b较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头等舱满了。」沈清欢睁开眼睛，转头看她，「而且——」她停了一下，没有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没有回答。她转回去，闭上眼睛，假装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看着她的侧脸，突然明白了她没有说完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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