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的服务生看到沈清欢的预订资讯，态度立刻变得更加恭敬。「沈小姐，您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。需要帮您安排行李服务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。」沈清欢接过房卡，转身走向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跟在後面，拖着自己的行李箱。电梯门关上的时候，她才想起来一个问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。」她看着沈清欢，「你订了几间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按下二十二楼的按钮，没有看她。「一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间？」林暖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，「我们出差三天，你只订了一间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总统套房。」沈清欢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「今天天气不错」，「有两个房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为什麽不乾脆订两间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——」沈清欢打断她，终於转头看她。电梯里的灯光很柔和，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。她的表情很平静，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暖暖看不太懂的东西——不是玩笑，不是试探，而是一种更认真的、更深层的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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