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。像羽毛落在水面上。但林暖暖感觉到了——那片皮肤在发烫，烫到她觉得那里可能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退开一点，看着她。然後又凑近，吻了她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更轻。像风吹过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是脸颊。左边，右边。每一个吻都很轻，轻得像在做梦，但林暖暖知道这不是梦——因为沈清欢的手是烫的，嘴唇也是烫的，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x口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的嘴唇来到她的嘴角，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暖暖。」她说，声音含糊得像隔着一层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完。她的嘴唇覆上了林暖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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