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来先吃药。我去买早餐。你昨晚喝太多了，以後不许这样。——暖暖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。暖暖。林暖暖写自己的名字，写得像一种习惯，好像她已经写过很多次了。她什麽时候开始在纸条上写「暖暖」而不是「林暖暖」的？沈清欢不知道。但她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，被这两个字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纸条折起来，放在床头柜上。然後拿起药，配着水吞下去。水是温的，像是有人算好了她醒来的时间，提前准备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床头，闭上眼睛，试着回忆昨晚的事。她记得自己说了什麽……说了什麽？她好像说了「不要走」，好像说了「好香」，好像说了——她突然睁开眼睛，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说了「我要把合约烧掉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？她说了吗？她真的说了吗？还是只是梦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回想，但越想越乱。那些记忆像水里的倒影，一碰就碎。她只记得林暖暖的怀抱很暖，记得她的手指cHa在自己的头发里，记得她说了一句话——什麽话？她说了什麽？沈清欢想不起来了。但她记得那个语气，很轻，很温柔，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开始发烫。如果她真的说了那些话——把合约烧掉、不要你当假的、要你当真的nV朋友——那她现在该用什麽表情面对林暖暖？她该怎麽解释？说「那是醉话不算数」？还是说「我其实不记得自己说了什麽」？还是——装Si？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骂了一声：「该Si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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