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看着她那个样子，笑了。不是那种克制的、若有若无的笑，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眼睛弯成月牙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反应，」她说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「好可A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脸更红了。她想说点什麽反驳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因为沈清欢看着她的眼神——那种温柔的、带着笑意的、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的眼神——让她所有的反驳都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伸出手，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後。指尖擦过她的脸颊，轻轻的，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次，」她说，声音很低，「我会记得锁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下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。」沈清欢的嘴角上扬，「这是我的办公室。我想让谁坐我腿上，就让谁坐我腿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瞪着她。「你不怕被发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後她说了一句话，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确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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