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香。」她说，声音闷闷的，像那天晚上在梦中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笑了。她伸手环住沈清欢的腰，把脸贴在她的x口上。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，她听到沈清欢的心跳——跟她的一样快，快到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心跳也好快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後她说了一句话，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确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把脸埋得更深了。她不想让沈清欢看到她在哭——不是悲伤的哭，而是被Ai的哭。活了二十二年，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珍惜过。不是因为她有用，不是因为她听话，不是因为她需要钱——而是因为她是林暖暖。只是林暖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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