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的手机响了，萤幕上显示「林暖暖」三个字——她会怎麽做？接？不接？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不想让她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「来接我」删掉，打了「没带伞，但雨应该很快就停了」，又删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收进口袋里。算了，等雨停吧。反正她也不赶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病情最近稳定了不少，医生说有机会可以转到普通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拚命赶时间、拚命赚钱、拚命活着。她可以等。等雨停，等计程车，等一个适合的时机，不打扰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动了。她拿出来一看——不是讯息，是来电。萤幕上显示着三个字：「沈清欢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接起来。「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哪里？」沈清欢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有点喘，像是在走路，而且走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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