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站在房间中央，手里还握着沈清欢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张大床、那个汤屋、窗外的雨夜——这一切都不在她的预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没带伞，只是想在骑楼下等雨停。但沈清欢中断了会议，开车穿过大半个台北市来接她，然後把她带到了一个没有任何人会打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说——她不想再躲了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所以她需要一个晚上。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转身面对沈清欢。沈清欢还靠在门板上，头发还是Sh的，衬衫还是皱的，肩膀还是Sh了一大片。她看起来很狼狈，但她的眼睛很亮——像月光，像星星，像海岛夜晚的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林暖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衬衫Sh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感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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