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总的口味，还是一样呢。——江瑶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站在玄关，手里握着那份文件，心跳快得像要爆炸。她听到身後的脚步声——沈清欢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暖暖？谁来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转头看她。沈清欢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她看到林暖暖手里的文件，看到她苍白的脸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把文件递给沈清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接过来，看了一眼。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很多次——从困惑到震惊，从震惊到愤怒，从愤怒到冷静。她翻到最後一页，看到那行红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瑶。」她说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着林暖暖。那双眼睛里有愧疚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——恐惧。不是对江瑶的恐惧，而是对「林暖暖会怎麽想」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暖暖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。」林暖暖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但很确定，「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过去，握住沈清欢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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