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妈要转普通病房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笑了。她伸手把林暖暖拉进怀里，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好了。」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「太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哭得像一个孩子。沈清欢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在哄一个孩子。路过的行人看着她们，有人笑了，有人露出温暖的表情。但她们都不在乎。她们只是拥抱着，在早晨的yAn光里，在大楼门口，在这个终於开始变好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林暖暖终於停止了哭泣。她从沈清欢怀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子红红的，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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