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次了，”他说，“每次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那些在沙发上、在车里、在他怀里睡着的夜晚，原来他都在偷偷做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则鸣，你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太狡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，伸手把我拉进怀里，抱得很紧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惊蛰，”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谢谢你，愿意把自己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把自己交给你，”我把脸埋在他x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是把我们两个人的未来，放在一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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