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得……更像一个人了，”林鹿溪想了想，“以前你总是端着，什么都自己扛，什么都不在乎。现在的你，会笑，会哭，会撒娇，会害羞。像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，低下头假装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这样挺好的，”林鹿溪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沈惊蛰，你终于不再是你妈的影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抬起头看着林鹿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你终于不再活在你妈的影子里了，”林鹿溪重复了一遍，“以前你做什么都是为了证明给你妈看，学阿姆哈拉语是为了反抗她，拼命学习是为了让她认可你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你学阿姆哈拉语是因为你真的喜欢，你努力学习是因为你想成为更好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着我：“这一切，是从你认识顾则鸣开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反驳，但张了张嘴，发现她说得好像都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认识顾则鸣之前，我的人生是一场漫长的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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