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看见了他。
顾则鸣穿着一件黑sE的风衣,拖着行李箱,从通道里走出来。
他的步伐很快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。
然后,他看见了我。
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我们对视了一秒。
他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跑着冲出了接机口。
行李箱被他甩在一边,他张开双臂,把我整个人拥进了怀里。
“沈惊蛰,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头顶传来,“我回来了。”
我把脸埋在他x口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雪松和柑橘的混合,带着一丝旅途的风尘。
“欢迎回来,”我说,声音有些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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