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再说一次，”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你，真，的，很，厉，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杏叶在我们之间飘落，金hsE的，一片一片，像天空下的一场金sE的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则鸣看着我，眼底浮上一层柔软的光。他伸手，把我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，指尖从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，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惊蛰，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“这个奖，是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从始至终，”他看着我的眼睛，“你都是我的灵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顾则鸣的设计课老师组织了一个小型的庆祝会，在学院的活动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作为“家属”被邀请参加。走进活动室的时候，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好奇、打量、友善的、不友善的，各种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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