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谢你在我父亲面前说那些话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重，「那些话……我自己说不出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是男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是他的儿子。」靠在门框上，双手cHa在K袋里，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外面，「我父亲是一个很难被取悦的人。我从小到大做了很多事——考上最好的商学院、拿到骑术冠军、把酒庄的出口业绩翻了两倍——但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为你骄傲。一次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挽蓝静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学会了一件事——不要在他面前展露情绪。任何情绪都是弱点，任何弱点都会被抓住。」他转头看着她，琥珀sE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，「但今晚，你在他面前展露了全部的情绪。你没有试图伪装成一个完美的人，你直接把你的脆弱和坚定全部摊在桌上，然後告诉他——这就是我，你看着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很蠢吗？」叶挽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事。」从门框上直起身，往前走了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个拳头。「我父亲这辈子见过无数人，商人、政客、贵族、骗子，他能在五秒钟之内判断出一个人在说真话还是假话。今晚，他听到了真话。所以他才会举起酒杯敬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过关了，念。过了最难的一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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