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轻有些郁闷。
从来没人告诉过她,当侍nV也这麽不容易,不,应该是当林知寒的侍nV不容易。
她偏头看了看旁边的秋霜,又看了看讲课的先生,谁能想到要听先生讲课的竟然是她们。
天知道怎麽情况会变成这样,本来她还在感叹林知寒的辛苦,结果在林知寒准备去书房时,沈言轻正打算跟上,就被秋霜一把拉住,“你要去哪?”
再然後,她就强制X地被拖来了这里,秋霜说,“本来只有我和春絮,现在她来不了了,就是我和你啦。”
“琨玉和小姐都不用吗?”
“小姐六岁便能三步成诗了,至於琨玉,她为小姐亲手调教,自然也不用。”
沈言轻哑然,秋霜被薰陶这般久都还要听课,她可是前几日还在学千字文啊,难道林知寒妄想揠苗助长?或者说,因为第一美人的侍nV不能拿不出手?
总之沈言轻在先生翻来覆去的之乎者也中逐渐合上了眼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直至脑袋上忽然一痛,沈言轻猛然睁眼,瞌睡都吓跑了,不知什麽砸到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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