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扇骤然合拢,「啪」一声轻响,落在寂静屋中。
他眸底浮起一抹淬骨的嘲弄与冰冷:「前世此时,也是一场一模一样的江南大水,也是三十万两赈灾银两。」
「他明面上奉旨救灾、仁Ai天下,私底下,联合户部尚书上下g结,一口吞掉八成赈灾银。二十四万两国库官银,分文未入江南灾地,全数转入他私设的万盛钱庄,用来填补他当初夺嫡结党、许下的巨额世家债务。」
我立在水系地图前,指尖轻轻落在淮河决堤口的位置,眸sE清冷接过他的话,字字透着通透的寒凉:
「他贪银只是其一。」
「他最狠毒的从来不是贪财,是借天灾布局、借生民做棋。」
「前世,他私自调换赈灾粮草,以陈米、霉米、腐粮充数,任由灾民饿殍遍野、暴乱四起。待民怨沸腾、朝野非议之时,他再反手一扣,将所有贪墨赈灾、草菅人命、罔顾生民的滔天罪名,全数栽赃到奉旨巡狩、督办赈灾的九王府身上。」
我抬眸看向萧煜,语气沉定:「他要的从不是区区几十万两银两。」
「他要借一场天灾,吞钱、固权、清洗朝堂、再彻底Ga0Si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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