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黑黢黢、彷佛能吞噬一切的石阶,前世临Si前的Y影与这几日得知怀孕後的惊魂未定交织在一起,手脚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冰凉。
前世,他也是这样执着我的手,却是在兵变成功、血洗满城之後,猩红着眼把我生生拖进了更深、更暗的别院牢笼里。那时的他,用同样低沉而偏执的声音对我说:「阿宁,这天下是我的了,你也只能是我的。」
我的指尖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想要将手从他的掌心里cH0U回来。
萧煜却似有所感,大掌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微微收紧。但他这一次没有用那种近乎自nVe的蛮力,而是转过身,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蹲下,让自己的视线与我平齐。
月光与暗道口的微光交织,映出他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克制与疼惜。他用另一只手,极其轻柔、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,隔着衣料覆在了我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上。
「阿宁,别怕本王。」他的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安抚人心的温热,在cHa0凉的暗道入口处缓缓荡开:「前世,是本王疯了,用错了手段,才b得你陪本王一同沉入菡萏池。这一世,本王把这条命、这座江山,连同这条唯有本王一人知晓的生Si暗道,通通交到你手里。这不是关你的笼子,这是本王给你,还有我们孩子的退路。」
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,再听着他这两世以来破天荒的服软与剖白,我心头那层因旧日创伤筑起的冰冷防线,终究是生生漏进了一丝暖意。
我深x1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前世的梦魇中清醒过来。身为相府嫡nV,此时大敌当前,儿nV情长与昔日创伤都得先往後靠。
我反客为主,五指收紧,与他的大掌十指紧扣,美眸之中闪烁着彻骨的寒芒与清明:「王爷既然把底牌都亮出来了,臣妾自然不会拖你的後腿。新帝既然想在中秋g0ng宴上唱一出鸩杀亲弟的毒计,那他布在御花园的三千禁军,此时定然调空了g0ng墙外围的防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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