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的要疯了，我已经连续五天只睡三小时了。」我牛饮着续命用的咖啡，那是我抵抗梦境的唯一手段。我用力抓住楚恒的手臂，如丧屍般问：「告诉我，告诉我读书的秘诀是什麽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恒眉头紧皱，并未从我的手里挣脱，反倒是先伸出手指，轻弹了我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秘诀是足够的休息。」他一脸无奈，「太努力会适得其反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嘿嘿一笑，一脸得意地说出我的读书计画：「只要期中考前两个礼拜每天都只睡三个小时，就能在考试前全部读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地叹气，抬手轻捏我的脸颊，语气低沉而轻柔：「黑眼圈都跑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假？」我放开他的手，困扰地触碰脸颊，感觉熬夜几天，肤质都变粗糙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趁空堂和楚恒临时约在学餐小聚，我连妆都没化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应该不在意吧？」我瞟了一眼身旁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我对视一眼，旋即发出极轻的叹息，我不明所以地盯着他，见他先是把我的咖啡铝罐和他的豆花对调，才以无奈与温柔交织的语气对我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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