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跨过门槛，走进大厅。两侧的墙面上嵌着整齐的木框，里面贴满了奖状，柜里摆着金属镀层的奖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貌在一幅装框的照片前站定：「这是大殿下那届的七人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相框里，巫月站在中央，身旁站着白余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貌转过头，眼睛盯着我的脸：「这届七人众里，只剩下三个人还活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右手，隔着玻璃，在其中四张面容上依次画过一道交叉的线条。他的唇缝紧闭，不再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转身离开大楼，踏上外面的石板路。李貌放慢脚步，侧过头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何让贵族闭嘴？杀J儆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李教授情报不少，事情也看得透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白，我还知道国王的刽子手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貌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我。他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抚不平的怜悯与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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