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佟霖自己叫我随心所yu一点的啊。
就算只是气一气小盛和曾念柔又怎麽样,两份因他们交往而破灭的喜欢,为什麽不能尝试互相温暖对方呢?
我没有冲动到用什麽奇怪的方式想报复他们,我只是想要有个人能陪我走完这段失恋疗伤的路而已。
久久没有听到回答,我忍不住抬头看向佟霖。
他望着前方,我读不懂他的神情,也无从推测他懂不懂我的意思。
我只知道,他并没有拒绝我奇怪的要求。
对佟霖这样的人来说,不拒绝或许就是一种默许──我决定任X地这麽认定。
其实我和佟霖早就已经是朋友了,至少我自己这麽认为的。
我也不是第一次烦他,拉着他听我讲一些有的没的事。
只是心境上,我总觉得那天提出的要求,以及佟霖的默许,就像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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