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傻呼呼地还在期待未来或许能有变化时,小盛已经划下了界线,将我留在了过去。
「他就非得做到这个份上吗?我们认识了这麽久,当不了情人,就不能当朋友、当家人了?」我边哭边说,将对小盛的埋怨倾倒而出。
我以为我已经慢慢释怀了,却还是在意识到小盛真正的用意时,感到心碎。
「暖暖,或许这就是原因呢?」詹颐的声音很轻柔,像是在低喃似的,「在我看来,他这麽做不是想做给你看,而是想做给他自己看。面对越是在意的人,往往越是需要耗费更大的力气才有办法推开,正因为你不是他能轻易放弃的人,即使拉开了距离,仍无法简单地退回朋友或是家人关系,他才需要把事情做绝。」
「那又如何呢?」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「结果还不是一样?」
「如果你真的觉得很不甘心,那就到他面前大闹一场吧!把想说的话都说了,这样也没什麽不好的。」詹颐沉Y了片刻後说,她的语气很温暖,使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「不到最後一刻,谁会知道结果呢?不管你决定怎麽做,我都会支持你的。」
我在家里颓废地躺了好几天,完全不像一个刚考上心中第一志愿的准大学生。
詹颐的话在我脑中挥之不去,我其实真的很想跑到小盛面前大闹一场,质问他为什麽要这样对我,把这段时间的不满、委屈,甚至是歉意倾倒而出。
然而,我突然意识到,我和小盛已经背对背走得太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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