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给那根像棍儿一样的东西做了安慰,轻轻地r0u了几下,又柔柔地抚了几把,方觉妥善。
既是相公身上的,那便不是个怪东西,不必惊慌。
她还想继续和相公说娃娃的事,便又想与娃娃的爹爹挨紧些,刚凑上去却被顶开,那根rguN直挺挺戳她的小腹,不让她靠近似的,委委屈屈看了一眼相公,正要说些什么,见相公皱着眉头,忍疼一般,她也慌了神,心道怕不是先前那一下拉扯,手劲太大,相公竟还没有缓过来。
她便又伸手去m0,隐隐觉着那rguN子好似又粗壮了一些。
林峻哪还有魂,本就忍着不敢乱动,这会儿更是犹如被施了定身术,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并无多蛮横,亦没有强拉着他不放,可他就是动弹不得,任那根惹事生非的热铁落入柔荑,任凭处置。
“相公,先前手重,弄疼你了罢,我给你再多r0ur0u。”
说着真就着那根东西轻轻地r0u起来,想着她那一下拉扯,必是扯着“根”了,便往“根”上m0去,又m0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,和那根热棍儿完全不同,而是凉的。
明明长在一处,m0着却差别如此之大,好生奇怪。
“相公,是这处疼吗?”她轻轻地握了握那个大鼓包。
林峻涨红了脸,一为羞愧,二为难耐,三……竟还有些爽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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