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琛听见这四个字，彻底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茉以看着他，继续说了下去：「我真的不记得了。我不知道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稍微停顿了一下。「你也不知道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完之後，客厅里没有人再说话。她说出「你也不知道是我」，不是在为他开脱，也不是在寻求安慰，而是将两个人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——他们都不知道，他们都没有错，他们只是被一个处心积虑的谎言，y生生地隔开了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他转过身，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边，背对着她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是早晨清透的光线。yAn光打在他宽阔挺拔的背上，让他的轮廓在逆光中显得异常清晰，但茉以看不见他此刻的脸。她心里知道他在想什麽。或者说，她知道他此刻正在强行消化的资讯量有多麽巨大——整整十年的亏欠感，竟然建立在一个荒谬的谎言之上；那个谎言的制造者，他在身边留了十年；而那个真正该承受这一切的人，就是现在安静坐在他客厅沙发上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茉以没有站起来，也没有走过去。她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，安静地坐在原位，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一棵树的影子投S在尉迟琛的背上。一阵风吹过，影子轻轻晃动了一下。风停了，影子便再次归於静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窗边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