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琛一个人留在会议室，桌上那份舆情简报还摊在原处。他没有再碰它，起身走回办公室，接下来一整个上午，签了七份文件，开了两通越洋电话，语速和平时没有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，周聿敲门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查到了。」他把平板放在桌上，「确实是何小姐和夏总，两天前，市中心那间不对外公开地址的咖啡厅，见面时间大约四十分钟，全程没有其他人在场，两人前後离开的时间相差不到三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琛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，」周聿顿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，「夏氏昨天有一份文件送到了何氏——不是走正式合作流程，是夏总个人办公室直接发出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琛听完，没有问细节，只说：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周聿出去。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桌上的文件一份都没有再翻开。他坐在那里，把周聿说的那几个数字——四十分钟、三分钟、个人办公室——在脑子里放了一遍，又放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都是他能查证的事实。但这几个事实拼在一起，指向的那件事，他还没有拼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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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到宅邸，茉以还在书房整理文件。尉迟琛没有直接开口问，只是像平常一样，在她身边做着自己的事——晚餐时，厨房里，客厅的沙发上，他一次一次地把话题引到附近，等她自己提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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