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，又轻轻带上。茉以坐在客厅，让夏熙延说的那些话，在空气里待了一会儿。她没有把它们压下去，让它们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琛中午回来，两人在宅邸里各自做各自的事——他在书房，她在房间。没有刻意回避，也没有刻意靠近，像是两人都在等一个时机，让昨天没说完的话，有一个可以说完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茉以去yAn台照料茉莉。她b平时多花了一点时间，把每一根枝都看过，把花盆的角度调了又调，其实这盆花根本不需要这麽多照顾——她只是需要用这份慢，在那个更大的事情到来之前，多留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熙延的那句话，一直留在她心里：「你是茉莉，不争，但在。」她的手指捏着一支剪下来的枝，想起母亲那张纸条上的字：「茉莉不争，但它在。」夏熙延和母亲，说的是同一句话，只是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说来的。她把那支枝放下，在花盆旁边坐着，等那个更大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yAn台的门被推开，没有回头，她知道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，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——和最初那个夜晚一样的位置，只是今天他没有端来茶，也没有带任何需要她说谢谢的东西，只是坐下来，直接开口：「上次那些话，你还没有让我说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了，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你来说够了，对我来说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他继续：「那篇报道说的是事实，我的事也是事实——尉迟家需要何家，这门婚约我也有算计。所以我没有办法说，我b你站在更高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