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他。这件事,她心里有一句话,一直没有真正对自己说开——她可以走进他的书房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,说「我需要你的帮助,不是以婚约的名义,是我问你」,以他的个X,大概率会接住。这不难,难的是接下来这一步:这一次,她感受到的不只是何家的事,是一个更大的、她说不清楚形状的东西——她把某个人放进了她以为自己不会放任何人进去的地方,那个地方,现在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了。这让她,第一次,感到一种和何家的财务危机完全不同X质的脆弱。外部的压力她能应对,她一直都能应对。但这个内部的脆弱,她不知道怎麽办。
她在yAn台坐了很长时间,最後站起来,往书房走。
她敲门,进去。琛在书房,他已经知道那两件事了——他的桌上也有相关的文件,他在看。他抬起头,看见她的脸,把文件放下:「你看了。」
「嗯。」
她站在书房门口,没有走进来,像是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让自己真的进来。他等着。
她说:「我在想,如果这件事最後让你在家族那边很难收场——」
「我来处理。」
「你上次也这样说。」
「上次我处理了。」
「这次不一样,这次——」她停下来,重新说:「这次是因为我。是因为你把我放进来,才让你现在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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