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晚了,」琛说,「文件已经送到银行了。」
「那我们去跟二叔谈——」
「这不是你能替我谈的事。」他的语气不重,却是他在她面前,第一次带着一点她从未听过的冷y,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连退路都是我自己选的。」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他换上西装外套,拿起公事包,往门口走。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,什麽都没说,出去了。
表决订在当天下午,地点是集团三十八楼的董事会议室。他去开会,把她一个人留在宅邸。整场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,b他预期的还要久——二叔这次准备得很充分,一条一条地质疑他近期的决策模式,措辞谨慎,却句句都往「他是不是被感情左右了判断」这个方向引。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没有反驳太多,只是重申了一次:这是他个人的决定,责任也由他个人承担。
散会後,他没有直接回宅邸,先确认了几个持GU结构,才驱车回去。等他傍晚踏进玄关,看见她站在那里,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——那个等待的姿态,是他很少在她身上看见的。过去她所有的危机,都能靠计算、靠应对方案去接住,这一次,显然她连一步都cHa不上手,只能站在那里,等一个她完全无法g预的结果。
从他的表情看不出结果。他说:「过了。」
两个字,很轻,她却听得出,他刚才是真的可能会输。
「差多少?」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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